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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果沈郁没记错,这人有个还未出嫁的侄女,是立后的热门人选,难怪听到商君凛的话后会坐不住。
&esp;&esp;“厉王,慎言。”
商君凛淡淡打断厉王的话。
&esp;&esp;他站起来,一手揽住沈郁的腰,黑眸不带感情看向下方:“贵君是朕的人,朕如何宠他是朕的事,与尔等无关,明白吗?”
&esp;&esp;沈郁靠在男人怀里,嘴角微微上扬,说出的话却让人背后发凉。
&esp;&esp;“若皇宫什么时候多了不该多的人,到时候人没了,诸位大臣可不要来找陛下哭啊。”
&esp;&esp;
&esp;&esp;太狂妄了。
&esp;&esp;这是所有人的
&esp;&esp;“陛下是我的夫君,我怎么会嫌弃陛下?陛下不嫌弃我就好。”
沈郁偏开视线,声音压得极低。
&esp;&esp;丝竹环绕下,沈郁的声音不受影响传入商君凛耳朵。
&esp;&esp;“贵君说笑了,夫夫本一体,朕嫌弃谁也不会嫌弃贵君的。”
商君凛微微勾唇。
&esp;&esp;男人的手很大,很热,完全将沈郁的手包裹在掌心,沈郁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热气从两人皮肤相接处传来。
&esp;&esp;手心是冰凉的杯壁,手背是灼热的体温,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手向上蔓延,直达心底。
&esp;&esp;沈郁手指动了动,想让商君凛放开他,不料男人非但没松手,还加重了交握的力道。
&esp;&esp;“陛下该放开我的手了。”
维持了一会儿原动作,沈郁见商君凛始终没有松手的打算,不得不出声提醒。
&esp;&esp;商君凛如梦初醒似的松开手,沈郁立刻将手收了回去。
掌心一空,心中也仿佛空了一块。
&esp;&esp;手背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沈郁将手缩进宽大袖子里,不自觉蜷了蜷手指。
&esp;&esp;沈郁食量不大,吃了些便有了饱腹感,他盯着小桌上的玉色酒壶,舔了舔嘴唇。
&esp;&esp;宫廷酿造的好久,醇香弥久,酒香像是长了钩子,一下一下勾着沈郁的嗅觉。
&esp;&esp;人总是这样,越是不让碰的东西,越是心痒痒的想去碰一碰。
&esp;&esp;沈郁前世对酒的执念很大,并非因为贪杯,而是他身上的寒症唯有在喝酒后会减轻一些,不会让他像活在冰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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