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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解释啊，就向那天晚上那样，原原本本地对这家夥说一次。

可时夜什麽也不说，只是低敛著眉笑了声。

&ldo;没错，是我害死了骁哥。

我不是人，是畜生。

&rdo;大概是灯光的原因，方天正看见时夜眼里模模糊糊的，有点蒙胧，这是&ldo;你为什麽要骗我？&rdo;&ldo;骗你又怎麽样……&rdo;身子很热，火光很刺眼。

好吵。

&ldo;东少，走这边出去，没想到这帮警察这麽难缠！

&rdo;&ldo;难缠怕什麽？惹上我们还不是死路一条，你说是不是，东少？&rdo;好吵。

方天正彻夜趴在病床边，手一直捏著时夜的手，这下对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一动，他立马瞪了眼醒过来，可是看床上的人依旧有气无力的呼吸著，还没醒。

都是自己的错。

自己怎麽会想著把他带去刘离那儿呢？原本是想让他们老朋友叙叙旧，却没想到搞出这档子事来。

自己不是没看出来刘离对时夜有偏见，可没想到这两人性子都这麽古怪，一个要杀人，一个要寻死，得，最倒霉的还是自己，都遇上了。

&ldo;他有没有事？&rdo;刘离也在外面。

看方天正出来，急忙走上去问。

方天正白了他一眼，没什麽好气，&ldo;怎麽？你在这儿等他断气吗？&rdo;刘离知道自己理亏，却又心里哽的慌。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王骁的死无论如何都是时夜造成的，所以自己恨他理所当然。

那件事以後，自己最後一次见到时夜，是在清明节，王骁的坟前。

他去的时候，王骁坟前已经站了个人了，虽然站得远，可他也看见了一头红色长发散在风中的时夜。

&ldo;时夜，没事多笑笑。

我喜欢你的笑。

&rdo;那个男人正在低头点烟，然後抬起手指指著自己，轻吐出一圈烟丝。

&ldo;这世上能让我笑的人不多，你算一个，王骁。

&rdo;那不是自己吗？当初的自己大概只有在王骁面前才会笑。

王骁……你再也看不到我的笑了，不是吗？躺在病床上的时夜已经醒了。

他睁著眼，看了看寂静洁白的病房。

忽然之间，有什麽情绪激烈地翻腾在他的瞳仁里，但是刹那这情绪就慢慢归於平静了。

时夜觉得自己很累，他轻轻地笑了一笑，不知道是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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