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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穿着睡裙，看着她，目光关切：“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esp;&esp;轰的一声，有什么在顾树歌的脑海中炸开，她看到了一幅画面。

&esp;&esp;在雪中，在外面的那盏路灯下，她面前是一个戴着墨镜，戴着口罩，戴着帽子，穿得厚厚实实，把自己包裹成一个黑影的人。

&esp;&esp;黑影抬着头，看向她的身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嗤，像是有什么很好笑的事。

&esp;&esp;顾树歌猛然转头，看到沈眷站在窗子的后面，隔着水汽模糊的玻璃窗，朝着这边看来。

&esp;&esp;沈眷穿着睡裙，和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关切，且焦急。

&esp;&esp;“你怎么了？”

沈眷又问。

&esp;&esp;顾树歌从回忆中出来了，她怔怔地看着沈眷，毫无意识地开口：“我想起来了。”

&esp;&esp;这是她中弹前一天的事，这些回忆录也是那天晚上写的，站在路灯下的黑影是祝羽，她追出去了，险些被恶念打败，沈眷及时赶到，救了她。

&esp;&esp;

&esp;&esp;电话自然是没打的，径云大师够不容易了，得让他睡个好觉。

&esp;&esp;她们两回了卧室，躺到床上，顾树歌觉得有满腹的话要讲，可张口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于是，她抓着沈眷的手指，看着她，看得沈眷脸红，看得沈眷敛下目光，睫毛微微地颤动。

&esp;&esp;她的手指是冰凉，带着点阴气，是捂不热的凉意。

沈眷的指尖却在发烫，使得顾树歌也觉得自己的脸像是烧着了一般，仿佛有血气直往上涌。

&esp;&esp;明明只是看着，却已经那么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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