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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唉,求你了,别叫他周老板,&rdo;马喜喜嘴上虽不紧不慢,手上补妆的动作却是令人眼花缭乱,&ldo;请亲切地叫他周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有钱和平易近人并不矛盾。
&rdo;&ldo;我犯得着跟他亲切吗?我是王墨阵营的。
&rdo;我开始着手收拾瓜皮。
王墨是马喜喜的男朋友,不过眼下,应该说,他是马喜喜的男朋友之一了。
至于这之二的周森,我是只闻其名,尚未见其人。
&ldo;切,毕心慧,你我姐妹八年了,你应该是我马喜喜阵营的。
&rdo;&ldo;那我岂不是助纣为虐?&rdo;等马喜喜把嘴涂成了血盆大口,周老板也按响了我的门铃。
我留在了厨房的水池前,马喜喜则像主人似的去开门。
在关掉水龙头的那一瞬间,我正好听见马喜喜亲吻周森的声音:夸张的&ldo;啵&rdo;的一声。
我擦干了手,慢腾腾地挪出厨房,又正好看见马喜喜的葱葱玉指抹去印在周森脸上的口红。
马喜喜的介绍就五个字:&ldo;周森,毕心慧。
&rdo;&ldo;周老板,要不要来块儿西瓜?&rdo;我在马喜喜的挤眉弄眼下,勉强亲切。
周森与孔浩差不多身高,不过比孔浩瘦削许多。
至于他的眉眼,我看都没看,以此证明我对王墨的&ldo;忠诚&rdo;。
第五话:水到渠成我目前住的这套房子,是孔浩的第二套不动产。
国家政策以及公务员的福利令他在二十五岁时就买下了第一套房子,供他及父母居住。
今年,三十岁的他又贷款买下了这第二套商品房。
从我入住这里的那天开始,直至今天,我都深信不疑:我会同孔浩结婚。
孔浩洗完了脸,这才走出厕所来亲吻我。
&ldo;这天儿真闷。
&rdo;他身上粘搭搭的,不大有亲吻的兴致。
&ldo;吃块儿西瓜吧,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rdo;这是我今天第三次邀请人吃瓜了。
孔浩的衬衫几乎贴在了后背上,而且因为倚靠椅背的缘故,他衬衫的背部横着几道压褶。
我揣手站在厨房门口:&ldo;你说,把西瓜切成心形的小块儿,用牙签叉着吃,浪不浪漫?&rdo;&ldo;浪漫吗?浪费还差不多。
&rdo;孔浩吃东西很安静,很收敛,这是他的职业习惯,毕竟,吸溜吸溜喝汤的声音和张嘴闭嘴就能露出后槽牙的姿态皆不适宜发生在外交宴会中。
所以端详孔浩吃东西,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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