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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予沛若还活着，想必能将他豢养得熟了，怎么用怎么得心应手，但如今世事更迭阴阳不通，却不知他对予沛的忠心，到底还剩下几分？

&esp;&esp;自己用他，本就不图长久，只不过是过河的桥渡夜的蜡，但齐谨此刻却隐然有了失控之感。

&esp;&esp;难道这人已不能继续留着？

&esp;&esp;穆子石察颜辨色，起身道：“皇上要杀我？”

&esp;&esp;齐谨淡淡道：“思虑宜全，斟酌利弊后，当断则需断。”

&esp;&esp;穆子石一笑：“微臣还记得重回京城后，

&esp;&esp;穆子石微微一笑：“微臣并无经天纬地的雄才大略，既不想封侯亦不求拜相，皇上可能不知我的志向，若让我自己选，我宁可在穷乡僻壤，当一七品县令或是不入品的小吏，为百姓做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胜过如此谋算周旋夙夜思虑……皇上信不信，若七殿下继位时，臣若还在朝堂，必得一权奸之名。”

&esp;&esp;齐谨不由得也是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暖意：“罢了，你方才不是想讨一谥号么？今日朕就先悄悄赐给你……你要何谥？”

&esp;&esp;穆子石狡狯的眨了眨眼：“生当太傅，死谥文正，乃文臣毕生所求。”

&esp;&esp;齐谨瞪了他一眼：“这可不成，文正为至美之谥，历朝历代屈指可数……”

&esp;&esp;想了想，温言道：“顷和信，你选一个罢！”

&esp;&esp;穆子石浓密的眼睫毛垂下，眸光中有些许挣扎之色，却道：“顷，臣要这个顷字。”

&esp;&esp;齐谨神色不动：“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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